企业家的企业文化 北京大学产业与文化研究所 郭梓林

开 场 白 我从哪里来……

思想方法之一 如何面对生活中的问题？ 我们面临的问题有几个？

思想方法之二 明智的选择来自于成本分析 成本决定人的行为 成本是为得到某东西付出的代价 成本是比较（横向纵向）的结果 成本是主观的，也是客观的 成本是隐蔽的 谁来支付成本是问题的关键 什么时候支付成本是必须关注的

重要的提示 想什么，比做什么更重要 怎么想，比想什么更重要

讲课路径 一、如何看待企业文化的兴起 二、企业文化的定义及其特性 三、为什么需要建设企业文化 四、企业文化建设的基本途径 五、影响企业文化的主要因素 六、企业家的素质与企业文化 七、关于企业文化的基本结论

“企业文化”这个词的使用频率越来越高。 似乎不用“企业文化”这个概念就不是企业家 了，就没有与时俱进了。 一、怎样看待企业文化的兴起 “企业文化”这个词的使用频率越来越高。 似乎不用“企业文化”这个概念就不是企业家 了，就没有与时俱进了。 尽管不同的人对“企业文化”有不同的解释， 但是，人们普遍对企业文化的兴起表示关心 和支持。

从历史的角度看文化的百年轮回 对上个世纪的简单回顾：外族入侵；政体 动摇；共和制与君主立宪之争；深刻地表 现为“泊来品”与传统文化的冲突；政治 变革引发新文化运动，政治冲突被迫转为 通过军事手段来解决…… 在列强与军阀的双重压迫之下，启蒙与救 亡成为社会进步的主旋律；

从历史的角度看文化的百年轮回 1949年之前：军事高于一切，以军事斗争为 中心； 1949年之后：政治高于一切，以阶级斗争为 中心； 革命年代以来，追求解放和平等的革命思 想、对敌人冷酷无情的仇恨思想、以牙还 牙和以血还血的复仇思想，成了中国社会 几十年来的核心价值观念。

从历史的角度看文化的百年轮回 1979年之后：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1992年之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 2002年开始，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 明并举。 1919-1949-1978，用60年解决了挨打问题 1978-2008，用30年解决了挨饿问题 以和谐发展为中心？以制度建设为中心？

从历史的角度看文化的百年轮回 90年的历史，转了一个圈，社会的根本问 题又回到了制度与文化的层面。 2008-20……，中国人要解决的是挨骂的问 题。 如何超越体育，在经济、政治、文化上， 实现“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从经济学的角度看文化的现实意义 经济学对人类行为研究得出这样的结论： 长期并持续影响人类行为的力 量有两个：一是宗教文化的力量， 一个是经济的力量。 这两种力量对应的就是“精神文明”与“物 质文明”

从经济学的角度看文化的现实意义 文明与文化 思维方式与生活方式 举例：筷子、刀叉与卫生。 制度与文化 双向互动 比较：刚柔区别，成本不同

从经济学的角度看文化的现实意义 政治文明就是制度文明 什么利益是最高利益，如何实现？ 政党与政府的宪法意识 政治文明与文化的关系 如何形成现代社会的公民意识？ 少数人的专制与多数人的暴政

你们中国人认为二十一世纪是中 国人的世纪，那么，你们具有值 得向世界输出的文化价值观 吗？ ——英国某学者 从经济学的角度看文化的现实意义 你们中国人认为二十一世纪是中 国人的世纪，那么，你们具有值 得向世界输出的文化价值观 吗？ ——英国某学者 问题：企业家对企业的文化传承是什么？

二、企业文化的定义及其特征 企业文化是狗肉？是骗术？是二奶？ 企业文化不是工会的群众文化活动； 企业文化不是企业家加上企业内刊； 企业文化企业家的训话加外出旅游…… 你可以说苹果、香蕉……是水果，但不能说： 水果是苹果，是香蕉……

企业文化的定义之一 定义（1）： 企业文化是企业成员在行为互 动的过程中，建立起的对他人行为 的预期，以及由这种预期带来的思 想和行为上的表现。通俗地说，就 是人们都明白的“玩法”。

企业文化的定义及另类表述 企业制度=企业游戏显规则 企业文化=企业游戏隐规则 但凡有好的表现，都是因为有好的预期。 没有好的预期，就没有好的表现； 混乱的预期，就会产生不可捉摸的表现。 企业文化的郭氏表述： 企业制度=企业游戏显规则 企业文化=企业游戏隐规则

企业文化的定义之二 定义（2） 企业文化是不同的人群，在不 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制 度下，以不同的心态进行合作的一 种精神状态。

知识比学历重要 能力比知识重要 素质比能力重要 心态比素质重要 信仰比心态重要 对企业文化的把握 知识比学历重要 能力比知识重要 素质比能力重要 心态比素质重要 信仰比心态重要

企业文化的特征 企业文化的特性： 预期，空气，润滑油 问题（1） 谁是企业文化的主导力量？ 问题（2） 企业文化有几个层次？

企业文化与政治思想工作的区别 宣传特点：居高临下，绝对正确，必须贯彻 灌输特点：真理在手，强权意志，别无选择 传播特点：平等自愿，各取所需，互动共赢 历史原则：过去是不是这样的 逻辑原则：逻辑上是否说得通 真实原则：宣传者自己信不信 表率原则：上层是否能做得到

“建设企业文化”是 “建设优秀企业文化” 的缩语 三、为什么要建设企业文化 “建设企业文化”是 “建设优秀企业文化” 的缩语

制度成本与文化成本 经济学告诉我们： 理性人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 而自利的人由于最大化的利益追求， 又不得不社会化地生活在一起，于 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易成本，构成 是人类社会的最本质的成本。

降低成本的途径与企业文化功能 企业降低成本的途径： 技术创新、制度创新、文化创新。 “制度是管狗的！人的行为只有20%受制度 制约，其他是由文化来约束。” 企业文化的功能是： 降低企业内部的协调成本。 举例：机油与汽油

我们要处理的四个关系 A、人与自然 B、人与人（人是什么？合作是什么？） C、身与心（为什么冲突？） “三头六臂”：本能、理性与信仰 举例：朝鲜战争与八荣八耻 “五心”：敬畏、感恩、宽容、平常、欢喜 D、人与神（我们的市场经济所缺的）

四、企业文化建设的基本途径 人类社会组织，大到国家小到企业，就其发 展来说，是由两个因素决定的：即对历史的 阐释和对未来的设计 举例（1）：《走向共和》与“全面小康” （2）：党章的重大修改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目的是什么？就要 成为有产者！ 无产者加上无神论者，最可怕！

企业文化是对企业历史的阐释 人们往往无法看清现在，所以，只好通过历 史来认识现实，而一个人怎么看待过去的历 史，就决定了他对现实的态度。 “社会对它自身演变的评价，长期而言，决 定了它自身的演变。”——汪丁丁 故事（1）：“三角债”与《白毛女》 （2）：产权与承包制

企业文化是对企业历史的阐释 怎么解释自己的发展历史，是企业文化的重 要任务之一。 英雄不问出处，企业要看历史。历史既包含 了一个企业存在下去的合理性。 一个企业存在的合理性，就是在市场中业已 形成的信誉。 活不下去的企业，才会不讲信誉 故事：是死在一千万上还是死在一个亿上？

企业文化是对企业历史的阐释 阐释历史，就是召示未来。怎么看待过去， 往往决定如何走向未来。 民企纷争的本质：分银饷、论荣辱、排坐次 故事：利润等于贷款减利息(招待费） 《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的历史作用 关于农民革命的问题：穷人与富人

企业文化是建立良好的预期 人是趋利避害的动物。 所谓好的预期就是：怎么做才能得到好报。 怎么信仰，就怎么生活。 意识如何决定存在。 对未来的预期，决定今天的行动。 动荡与太不确定是无法形成好的文化。 故事：老板有没权力朝令夕改，出尔反尔

企业文化是建立良好的预期 和谐是什么？就是一种大家都对未来的生活 都有一个好的预期。 如何建立这样一种预期呢？ （1）愿景的描述；（2）愿景与个人的关系； （3）实现愿景的责权利规则 企业文化是企业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发展的 一条连线。

五、影响企业文化的主要因素 一、时代三大特点对企业文化的影响 二、社会民族文化对企业文化的影响 三、企业行业特点对企业文化的影响 四、制度方面知识决定企业文化水平 五、企业家的思想素质决定企业文化

时代三大特点对企业文化的影响 从我们这个时代的三大特点，来观察和理解 企业文化具有重要意义。 当今时代的三大特点： （1）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制度转型 （2）经济持续高速不均衡超常发展 （3）由封闭社会向价值多元化转变 故事：《归去来兮》科幻电影简介

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制度转型 摸着石头过河与短期行为 市场空间与信用机制 道德：陌生人与熟人的约束条件 法律：社会的奢侈品 不是要不要讲信用，而是敢不敢讲信用？ 自由的代价是自己承担选择的后果 故事：党是母亲我是崽……

处于经济持续高速发展的时期（1） 让一部份人先富起来的意义与问题 （1）分配差距拉大后，效率与公平的问题 （2）谁应该先富起来？ （3）谁最容易富起来？ “私有产权神圣不可侵犯”保护了谁？ 没有产权就没有正义！ 故事：列车玻璃

处于经济持续高速发展的时期（2） 没有产权，就没有感激之情，在产权基础之 上才有感激之情。 为什么要有感激之情？感激是一种无形的投 资，是信用投资。 帮规：家庭关系与组织关系。 “白眼狼”如何面对社会？ 股东、客户、员工三者的关系？

由封闭社会向价值多元化转变（1） 中国正处于以物质主义和民族主义为主的多 元价值观并行的状况之中。在经济发生巨大 变化之时，如果没有形成社会的核心价值体 系，二者之间的背离就可能引发精神危机。 现象：奢糜炫耀式消费 现象：用昧着良心的方式挣钱，用伤害身体 的方式花钱。

两河文明衰落原因 余秋雨关于两河文明衰落原因的分析： 在四千多年前就已经充分成熟的两河文明， 以商业为主干，并从商业文明伸发出了以 《汉谟拉比法典》为标志的法律文明。但这 种文明整体倾向实用，缺乏浓厚的人文基座， 精神单薄、道德失控、享乐至上，文明更多 地表现为财产的分配与争夺。任何战争，道 德摧毁一切高层文化，然后又剥夺一个民族 中最勇敢、健康的生命，结果总是留下一大 堆失去文化的萎弱躯体，去承受种种荒唐。

信仰危机的五个方面 清华大学王绍光教授指出：目前中国人的信仰危 机主要有五个方面：1、作为国家未来的希望， 年轻一代思想空虚；2、作为制度的中坚力量， 党政官员迷失方向，腐败势头没有得到遏制；3、 巨大的社会转型中，许多无助焦虑之民众选择宗 教信仰，但由于整个社会对宗教的研究、认识和 了解不足，邪教有泛滥的可能；4、社会失范， 市场缺乏诚信，犯罪率时有上升；5、作为直接 培养价值观念的渠道的学校、媒体等也遭到了严 重侵蚀，弥漫着过分浓厚的商业气氛。

中国人当下的三大困惑（1） 第一大困惑：高度发展的物质文明极大地改 变了人们的思想观念，追求物质、崇拜金钱、 看重世俗成功的趋势，逐渐成了社会价值观 的唯一评判标准。同时，在享受物质文明的 过程中，人们逐渐意识到了物质的局限性， 对精神文明产生了强烈的渴慕和追求。 现象：个人需求已经从下身上身向头脑提升 问题：闲遐与情感的交流是不是一种福利？

中国人当下的三大困惑（2） 第二大困惑：传统价值观念的淡化，促使国 人再次思考民族文化认同和人生价值观的问 题。儒、释、道受到青睐，目前方兴未艾的 国学热、祭祖热等就是这种表现，可是，在 今天的社会里，中华传统能够多大程度上发 挥作用，人们为此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问题：全球化过程中的中国人是什么人？ 推荐：《和谐拯救危机》

中国人当下的三大困惑（3） 第三大困惑：西方文明在全球化的时代，对 中国提出了新的挑战，除去其西方的利益保 护主义之外，其中大量的带有普世主义价值 的观念受到了国人的极大关注和欣赏。但是 如何嫁接？却是一个问题。 问题：学什么？为什么学？ 怎么学（学得到吗）？ 怎么解决传统问题？（结果）好不好？

现实的结论（1） 依靠政府来使社会的大多数人，获得制度转 型期的稳定感、经济高速发展期的成就感以 及价值多元化时期的归宿感，都已经成为一 种逻辑的不可能和现实的不可能，因为政府 没有这个力量（也不应该有这个力量）从根 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政府是不创造财富的。公民什么时候意识到 只有靠自己了，民主政治才能真正到来。

现实的结论（2） 社会发展的出路——造就新型企业家！ 以经济的方式（不用纳税人的钱）组成一个 个的经济的和文化的法人主体，以其自身利 益最大化目标为动力，整合全社会的人力资 源，这种整合自然包括企业家对人的浮躁心 态的整合，也包括对每个个体知识能量和文 化价值观的整合。 这既是中国走向可持续发展和长治久安的一 种社会组织方式，也是从国家意义上说，成 本最低的一种社会组织方式。

现实的结论（3） 现在人们津津乐道的企业文化，它是中国经 济发展到现阶段的一个必然结果，而不是 “文人老板”或者企业内刊的“秀才们”在 那里“做秀”的产物。 无论企业家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他要想做大、 做强、做久，就必须承担起建立企业文化的 责任和历史使命，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只 有这样去做了，才能使企业保持永续的竞争 力，并使企业家在物质方面实现富有的同时， 实现精神上的丰富。

五、影响企业文化的主要因素 二、社会民族文化对企业文化的影响 德、中、印、美、日比较 现象：北欧的制造业，美国和印度的软件业 故事：德国人学包饺子 做什么的成本是被文化决定的 为什么中国人好领导？ 案例：印尼为什么总是排华？

五、影响企业文化的主要因素 三、企业行业特点对企业文化的影响 问题：为什么海尔留不住北大的毕业生？ 问题：投资银行家出手为什么总是阔卓？ 四、制度方面知识决定企业文化水平 任何均衡是在共享的知识层面实现的 问题：为什么要跟懂规矩的人一起玩？ 五、企业家的思想素质决定企业文化

六、企业家素质与企业文化 一、企业家必须回答的三个问题 二、企业家的三个超越 三、企业家的“三觉” 四、企业家的人格、性情与学问 五、国企经理人的两难处境

企业家必须回答的三个问题 一、为什么要尊重别人的利益？ 公德是从考虑别人的利益出发，可以牺牲自 己的利益。 私德是从考虑自己长远的（或其他的）利益 出发，可以牺牲眼前的利益。 道德分为：道德美德和非道德美德 道德美德：善良，诚信，博爱，感恩，宽容， 正直，正义感，同情等等。 非道德美德：节俭，慷慨，勇敢，智慧，守 纪律等等。

企业家必须回答的三个问题 二、什么人的利益要尊重，什么人的利益要 优先尊重？ 为什么要有既得利益集团？ 问题：如何选择股东？ 既得利益集团对企业发展的利与弊 问题：家族企业的问题是什么？ 改革是既得利益的重新分配 问题：给岗位权力，还是直接给利益？

企业家必须回答的三个问题 三、什么利益要尊重，什么利益要优先尊重？ 不同层次的人，有着不同层次的需求 现象：为什么喂饱的牛不耕田？ 问题：爱江山（权力）与爱美人（情感） 如何做到短期利益与长期利益的兼顾 现象：当希望遇到市场风险和道德风险之后 问题：人是为希望活着的，但用什么来保证我 们的希望不落空？

企业家的三个超越 超越自卑 超越自我 超越生命

对企业未来的幻觉 对商业模式的直觉 对市场变幻的先觉 企业家的“三觉” 对企业未来的幻觉 对商业模式的直觉 对市场变幻的先觉

企业家的人格、性情与学问 人格、性情与学问构成一个人的三 维座标 有人格的人，是值得信赖的人。 人格是一种生活的信仰，是一种做人的原则， 决定一个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做某些事； 人格是表演的结果：表演给别人看，也表演 给自己看。只是表演给别人看的，那是虚伪， 只是表演给自己看的，那是孤独。 有人格的人，是值得信赖的人。

企业家的人格、性情与学问 无情并非真豪杰！ 性情是一种自然的本能，决定一个在通常情 况下会去做什么。性情是没有好坏之分的， 只有适合不适合之分。 问题：如何做到既坚持原则，又有情有义？ 性情既是能够获得信任的因素，也是一个容 易被人利用和伤害的因素。 无情并非真豪杰！

企业家的人格、性情与学问 学问是上手的工具：借助工具，人能够做自 己一个人做不了的事。 学问形成人的理性，决定决定一个人站在什 么样的高度来思考问题，怎么想的，以及他 对事物的判断力。 判断力对于成就大事业者的重要性，再怎么 强调都不过分。 案例：（1）定性与量刑；（2）文化大革命； （3）袁世凯为什么敢称帝？

国企经理人的两难处境 看不透国有企业在体制上的弊端，那是傻蛋； 看透了弊端，躺倒不干那是混蛋；乘机想大 捞一把那是坏蛋。 “悲剧就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与现实的不可能 性的冲突。”

七、关于企业文化的基本结论 一、企业家的经营能力企业家的文化功力 驾驭并顺应瞬息万变的市场，把握并引导人的 思想文化观念，是企业家成就事业的不可或缺 的两个轮子。 二、企业家眼中的“人”是什么，他在别人的 眼中就是什么。 案例：怎么理解《田忌赛马》。 你开着门说人家是笨蛋，人家关着门说你笨蛋！

七、关于企业文化的基本结论 三、企业的实力与企业家的智慧呈正比，与企 业家的聪明呈反比 智慧包含美德，美德来自对人的正确认识和理 解，“以德治企”才能建立良好的企业文化 四、企业文化是由企业家当庄家的游戏 企业游戏的规则是企业家与大家共同制定的， 当然是以企业家为主。 企业家与员工的不同，在于企业家是庄家，有 优先出牌的权力（包括换牌权）。

七、关于企业文化的基本结论 五、没有人能够代替企业家思考有关企业生 死存亡的企业文化，所以，也没有人能够代 替企业家做企业文化的设计。 企业家必须以其自身的人文思考来承担建设 企业文化的使命。仅有人文思想的人，未必 都能成为企业家；没有人文思想的人，不可 能成为优秀的企业家。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