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森之问”与创新教育 郭春芳 福建教育学院

这幅画看上去像什么？

重庆晚报记者的想象力调查 6岁的小朋友 ：10人8种答案； 大学生：6人回答是“人脸”、“人头”、“鬼脸”； 2人回答是“河流” ； 2人的答案是“马”和“瀑布”。 30-40岁的路人：50%以上都说是张“人脸”。 年龄增大，想象力下降 一幅抽象画，没有标准答案

2009年教育进展国际评估组织对全球21个国家进行调查 结果：中国孩子的计算能力排名第一， 想象力排名倒数第一， 创造力排名倒数第五。 “美国是世界上创新能力最强的国家，而中国是世界上模仿能力最强的国家。”（《参考消息》2010年1月15日）

我们有老祖宗的四大发明 最近200年世界上最重要的发明我们一项也没有，电话、电视、电脑、收音机、录音机、录像机、火车、汽车、飞机…… 我们不能总是说老祖宗的四大发明，我们必须有新的发明创造。

一、“钱学森之问”问什么 二、创新人才为什么“冒”不出 三、创新人才的培养根在基础教育 四、开展创新教育的几点建议

一、“钱学森之问”问什么 钱学森(1911-2009 ) 温家宝四次看望钱学森 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 “中国航天之父”、“中国导弹之父”、“ 火箭之王”、“中国自动化控制之父” 温家宝四次看望钱学森 2005/7/29、2007/8/3、 2008/8/2、 2009/8/6 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

2009年11月11日，安徽11位教授给袁贵仁部长及全国教育界发出一封公开信：让我们直面“钱学森之问”！ “现在中国没有完全发展起来，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的东西，老是‘冒’不出杰出人才。这是很大的问题。” 杰出人才主要指“科技创新人才”。 “我想说的不是一般人才的培养问题，而是科技创新人才的培养。想到中国的长远发展，最忧虑的就是这一点。” 2009年11月11日，安徽11位教授给袁贵仁部长及全国教育界发出一封公开信：让我们直面“钱学森之问”！

1、“钱学森之问”的内涵 关于杰出人才之问 关于教育质量之问 关于教师水平之问 关于培养模式之问 关于培养土壤之问 关于评价标准之问

“钱学森之问”， 不仅是教育问题， 也是人才成长规律问题， 人才发展现实问题， 人才未来前景的问题。 “钱学森之问”，不仅教育要回答，科技、人才、文化等领域也要回答。

2、李约瑟难题 李约瑟（Joseph Needham，1900-1995）英国著名生物化学家和科学技术史专家 ，在其编著的《中国科学技术史》中正式提出了著名的“李约瑟难题”

1942年9月，受命执行援华任务； 1943年2月，英国驻华科学使团团长，访问考察战时撤至昆明附近的浙江大学等高校与科研机构； 1944年2月，在重庆《中国与西方的科学和农业》的演讲中，首次提出“李约瑟难题”； 1945年初，任英国驻华大使馆科学参赞； 1946年3月，赴巴黎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自然科学部主任； 1948年，辞职返剑桥，在中国助手王铃博士和鲁桂珍博士等人协助下开始撰写《中国科学技术史》。

李约瑟难题 为什么在前现代社会中国的科学技术非常发达？ 为什么在现代社会中国又成为技术落后的国家，而没有继续维持原来的领先地位？ 证据：公元6世纪到17世纪初，在世界重大科技成果中，中国所占的比例一直在54％以上，而到了19世纪，剧降为只占0.4％

中国人发明了指南针、 火药、 造纸术和印刷术，工业革命却没有发端于中国？ 西方依靠指南针发现了世界； 用火药打开了中国的大门； 用造纸术和印刷术传播了欧洲文明！

3、“李约瑟难题”与“钱学森之问” “李约瑟难题”说的是近代中国的科技应该发达而没有发达； “钱学森之问”说的是新中国应该培养出很多创新型人才而没有培养出来。 “李约瑟难题”和“钱学森之问”，两者在本质上并无实质差异 。

“钱学森之问” 会变成 “李约瑟难题”吗？

二、创新人才为什么“冒”不出 文化传统 风俗习惯 价值取向 思维方式 教育理念 教育体制 培养模式 评价机制 资金投入 等等

创新人才“冒”不出的教育因素 1、不注重培养学生的问题意识 (1)听话教育扼杀了学生的问题意识 听话教育事实上进行的是驯化不是教育 中国传统教育： 把爱问问题的学生教育成没有问题的学生 小学生问题很多，中学生问题不多，大学生没问题 。 西方教育：把没问题的学生教育成有问题的学生

(2)夸大分数的功能泯灭了学生的问题意识 考、考、考，老师的法宝 分、分、分，学生的命根 不会质疑，不敢质疑，缺乏独立思考和想象力 一节课结束时，教师会习惯性地问：还有问题吗？学生回答：没有。

(3)知识教育淡化了学生的问题意识 重知识再现，轻独创思维 规范化试题，标准化答案，剥夺了学生自由表达思想的话语权 现有的教育制度实际上是在批量生产标准化产品 相信标准、相信权威， 迷信标准、迷信权威

每次你告诉孩子一条知识， 都是阻碍了一次她对世界的发现。 教育要启动的是学生内心的动力， 传授的知识不过是这一动力运转时的燃料。 ——Jean Piaget（法国著名儿童心理学家）

(4)功利性教育稀释了学生的问题意识 中小学教师为提高升学率而教 中小学学生为分数而学 大学生为考取各种证书而学 大学生考研的目的:迫于就业压力的占 23.8%；将来能找个好工作的占 28.1%；多学点知识的占 31.4%；真正对学术研究有兴趣的仅占9.0%，其他占7.7%，这样就很难培养出自主创新人才

学生近视率: 小学生: 28％ 初中生: 60％ 高中生: 85％ 大学生: 87％ (2005 年教育部数据)

2009年温家宝总理在某中学旁听初二某个班的课。

北大体测 1/4男生不及格 —— 《北京青年报》2011年4月24日 北大体测 1/4男生不及格 —— 《北京青年报》2011年4月24日 男生：优秀 0.05% 良好 24.06% 及格 50.13% 不及格25.76% 超1/3男生超重或肥胖 女生体质明显好于男生（但40%体重较轻） 文科生体质好于理科生 “学生锻炼从中学开始欠帐”

2、知识结构不完善 小学科不受重视 新学科不能开设 文理科过早分离 生活常识欠缺 艺术修养低下 “没文化”读书人增加

生活常识严重缺失 ——长春10万中小学生不会寄信 生活常识严重缺失 ——长春10万中小学生不会寄信 2006年5月14日—母亲节，长春市开展 “妈妈我想对你说”书信大赛活动 统计发现，42万名少年儿童所写书信中，超过五分之一的信无法寄出 内容感人，地址不详 信封上写“妈妈收” 、“80路公共汽车司机”

3、培养模式不适宜 以灌输为主 以教师为主 以制式为主 以封闭为主

扼杀想象力的行为 唯一正确的标准答案； 案例1：雪化了是什么？ 替孩子做事； 制止孩子与众不同； 过早开发智力。 案例2：林天宏:《朱启钤：“被抹掉的奠基人”》 周劼人:《寂静钱钟书》 替孩子做事； 制止孩子与众不同； 案例1：“太阳应该是红的” 案例2：天上星星眨眼睛 过早开发智力。 案例：乘法口诀

要让孩子多做白日梦 “o”是什么？ 数学课：零 英语课： o 美国一位妈妈状告幼儿园并打赢了官司。 答案的标准化，让有创造性理解的学生吃亏 案例：内华达州修改《公民教育保护法》（ 1968） 　美国一位妈妈状告幼儿园并打赢了官司。 答案的标准化，让有创造性理解的学生吃亏 标准模式：平庸学生喜欢， 天才学生厌倦 标准模式特点：很正常、好操作 结果： 出平庸、 压天才

中国的教育制度可以为群众提供很好的教育 ，但却失去了中国的达尔文和爱因斯坦。因为中国的教育制度过分强调每个人要样样都好， 样样搞统一，从小把他们训练得十分驯服，从小灌输要听大人话的思想，不允许有独立见解 ，更不允许象爱因斯坦自称的“离经叛道”，这样只能培养出守业型人才。 -----尼克松

4、评价标准不科学 以分数为主 以重要考试为主 以掌握知识为主 以学校评价为主

三、创新人才的培养根在基础教育

公共教育的八个目标 (1) Basic academic skills in Core subjects （核心科目的学业成绩） (2) Critical thinking and Problem solving （批判思维和问题解决能力） (3) Social skills and work ethic （社会交往能力和工作伦理） (4) Citizenship （公民素养） (5) Physical Health （身体健康） (6) Emotional Health （心理健康） (7) The arts and literature （艺术和文学修养） (8) Vocational education （职业技能）

当今世界各国学校教育发展核心目标 美国：培养骨髓中都充满未来意识的人。 日本：使教育成为打开学生创造力大门的钥匙。 英国：在思维、意识和技能三个方面开发学生的创造力。

基础教育的重要性和困惑 基础教育的基础性： 让学生：爱学、乐学、会学， 帮助学生打好终身学习的基础。 基础教育的重要性： 为学生的未来发展提供持续强大的动力； 教育好比盖大楼 ，基础教育就是地基：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基础教育的困惑： 基础教育不能不以昨天的知识为载体， 但是，昨天的知识并不能保证明天的创造； 基础教育不能不立足今天的努力， 但是，今天的努力又有可能成为收效甚微的劳动。

　中美考察团预言的失败（1979） 中国考察团 ：美国的中小学课堂散漫，教材浅易，考分低劣。考察报告的结论：美国基础教育已病入膏肓，20年后中国的科技将赶上这个超级大国 ； 美国考察团：中国的中小学课堂严谨有序，教材艰深，学生勤奋刻苦，考分高。考察报告预言：再过20年，美国的科技将被中国甩在后面。 预言失败：中国的教育、科技依然远远落后于美国。 衡量基础教育“优劣”的标准：是考分？还是为学生的未来发展提供持续强大的动力？

中美教育理念和方式的差异 美国教育的“童子功”： 慢工 强调多看、多问、多想、多干。 注重独立思考、批判思维、发现问题、学以致用。  美国教育的“童子功”： 慢工 强调多看、多问、多想、多干。 注重独立思考、批判思维、发现问题、学以致用。 可持续，年级越高成绩越好。 授之以渔 。 中国教育的“童子功”： 短平快 强调多学、多记、多练、多考。 忽视独立思考、批判思维、发现问题、学以致用。 后劲不足，年级越高成绩越差。 授之以鱼。

国际学生评价项目（PISA考试）（Programme for International Student Assessment）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成员国的合作项目。 测量义务教育即将结束时，年轻人(15岁)为走向社会而准备的知识和能力情况。 测量学生的阅读能力、数学能力和科学能力 。 PISA每三年测试一次。

数学：匹萨饼 一家匹萨饼店提供厚度相同、直径不同的两款匹萨，直径30厘米的匹萨要30元钱，而直径40厘米的匹萨40元钱。问：买哪种匹萨更划算？说明理由。

科学：减肥计划 一个女孩宣布减肥新计划：一周中有5天正常进食，其余两天只吃巧克力。根据成分分析显示，她所吃的巧克力中不含维生素C。如果要保持营养均衡，她在5天的正餐中应该吃什么补充维生素C？ A鱼 B水果 C饭 D蔬菜

解决问题：2.“野营” 8名老师（男女各4名）带领26个女生和20个男生外出野营，营地共有大小不等的卧室7间。同性别的人才能合住一间，每间卧室必须有一个老师入住。考生被要求负责安排这54人的住宿，并排出具体的住宿安排表（即每间卧室住多少人）。

国际学生评价项目(PISA考试,2009) 中国中学生在PISA考试中获得第一名 阅读、数学、科学都是第一名 上海学生高分震惊美国教育工作者 数学优势最明显，科学优势最不明显

赢在起点，输在终点：中国学生能拿很多“奥赛”金牌，但拿不到诺贝尔奖——“奥赛”考察的是学习、继承能力，“诺贝尔奖”奖励的是发现、创新能力 （美国诺贝尔奖约占70%） 已有35个国家获得过诺贝尔三大类科技奖 一个国家一般立国30年左右，便会产生第一个诺贝尔奖获得者（前苏联39年，捷克41年，巴基斯坦29年，印度30年）。

诺贝尔奖至2007年在物理学、化学、生物或医学共有521人获奖， 美国271个； 英国80个； 德国65个； 俄国（苏联）14个； 日本9个。

大学排行榜差距 清华北大世界排名２００名以外 哈佛大学为100分， 清华大学为17.2分， 北京大学15.6分， 南京大学11.8分， 哈佛大学为100分， 清华大学为17.2分， 北京大学15.6分， 南京大学11.8分， 复旦大学11.7分， 上海交大10.2分， 浙江大学9.6分， 西安交大6.1分。

我们还敢预测吗： 中国学生比美国学生优秀？ 必须加强基础教育的改革与创新！

四、开展创新教育的几点建议

创新人格 10 个方面的特征 独立性强 自信心强 敢于承担风险 具有好奇心 有理想抱负 不轻信他人意见 富有幽默感 易被新事物所吸引 具有艺术的审美观 兴趣既广泛又专一

什么是创新 创新：意味着超越， 意味着突破。 创新：意味着不同寻常， 意味着打破常规。 创新：意味着新颖， 意味着前所未有。

什么是创新教育 创新教育：着眼于学生个性发展的教育。 创新教育：着眼于给学生提供更大、 创新教育：着眼于引导学生走向学科的 更多自主学习的空间和时间的教育。 创新教育：着眼于引导学生走向学科的 一种教育。

IQ、 EQ和 CQ 智商—智力商数 情商—情绪智力商数 创商 —创造力商数 IQ（Intelligence Quotient ） EQ（Emotional Intelligence Quotient ） 创商 —创造力商数 （思维能力、开放能力、创新能力和创造能力 ） CQ（Creativity Quotient ）

全球人口智商分布

创商的核心理念 ： OIC,即开放(Open) 创新(Innovation) 创造(Creation)

OIC包括三个链系 OIC的核心问题链：开放性解决问题、 创新性解决问题、 创造性解决问题 ； OIC的核心思维链：全脑思维、开放思维、 创新思维、创造思维 ； OIC的核心能力链：开放能力、 创新能力、 创造能力。

开展创新教育的几点建议 1、培养问题意识、发展批判性思维 问题意识是思维的动力，是创新精神的基石 批判性的阅读 批判性的聆听 不盲目全盘接受, 做到去伪存真 起疑、存疑、释疑 学问：学会问问题

胡适：给北大毕业生的“三味药” 1932年6月北京大学毕业典礼的讲话 问题丹： 总得时时寻一两个值得研究的问题； 兴趣散： 总得多发展一点非职业的兴趣； 信心汤：总得有一点信心。

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敢想别人、前人没有想过的课题； 敢问前人、别人没有提过的问题； 敢说前人、别人没有说出结论； 敢做前人、别人没有做过的事情。 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2、理工文兼收并蓄 具有较高思维智能的人才, 皆具有丰厚的人文艺术修养 丰富多彩、 生动活泼的人文艺术陶冶,能够促进其思维智能发展, 能够为思维智能的发展开辟多种有利的途径

钱学森：“大成智慧学”，即集大成，得智慧。 智慧= “性智” +“量智” 数学科学、自然科学、系统科学、军事科学等 知识是性智、量智的结合，主要表现为 “量智” 。 文艺创作、文艺理论、美学以及各种文艺实践活动，也是两者的结合，主要表现为“性智”。 “性智” 、“量智”是相通的， 相互促进。

3、关注教师的专业见解 教师的专业成长三个层面：专业知识、专业能力、专业见解 掌握专业知识， 可以培养出高分的学生 具备专业能力， 可以培养出聪明的学生 悟到专业见解， 可以培养出智慧的学生 智慧的学生则是未来杰出人才的苗子

以大气成大器； 明大事成大师； 专心、专注、专业、专家。

4、改革评价标准 考上北大、清华的都是一流的学生，为什么产生不出一流的人才？ 考上北大、清华的只是一流的考生，并不都是一流的学生，更不等于一流的人才（旅美教育家黄全愈） “高分的考生”以“学会”为目的，知道已知世界的答案，解决别人的问题 ； “智慧的学生”以“会学”为手段，发现问题，勇于探索未知世界。

考试与成才不一定是线性关系 “第10名现象”： 杭州天目山小学校长长期跟踪调查结论 考试名次与成才不一定有直接关系 考试10名左右的孩子没有被名次束缚，学得比较活，有时间发展除死记硬背以外的一些能力，素质得到全面提高，所以最后成才的机遇更大。

分数不能成为一个人成就为“人才”的不二法宝 美国名校招生评价体系 。综合素质总分= 就读的高中（0～4分） +课程难度（0～21分） +年级排名（-1～3 分）+平均成绩（0～16分） +SAT 成绩（6～25 分）+全国荣誉学者（0～3分） +申请论文（-3～5 分）+推荐信（-2～4分） +课外活动（-5～30分）+种族多元化（-3～5 分） +体育活动（8～40 分）+超级录取（40 分） +[体育教练点名（5～10 分）+家住远处（3 分） +父母因素（5～8 分）+多元化（3～5 分）]

多元评价体系无疑引导中学生重视个性的发展，学习自己感兴趣的知识 ，做自己感兴趣的事 。 胡锦涛：在德才兼备、全面发展的基准之上，要保持个性，彰显本色。（ 4月24日清华大学百年校庆） 评价标准不改革，难以“保持个性，彰显本色” ； 大学的自主招生能做到“超级录取”吗？

钱伟长(1912—2010) ：1931年考清华大学。中文100分， 历史100分， 物理5分， 数学和化学共20分，英语考了0分。

臧克家(1905—2004) ：1930年考国立青岛大学。数学考了0分，文学院院长闻一多先生凭三句话的作文就录取了的臧克家。 命题作文《生活杂感》只有三句话：“人生永远追逐着幻光，但谁把幻光看作幻光，谁便沉入了无边的苦海！”

教学评价的改革 评价目的的改革 ——从分等鉴定到诊断激励。 评价内容的改革 ——从重结果到重达到结果的过程。 ——从重知识到重全面素质。 ——与感情无关到与感情相关。 评价标准的改革 ——从统一性答案到多样性答案。

5、改革课堂教学 开放性：思维、路径、答案开放多元； 民主性：人人参与、人人平等； 探究性：提出问题 、建立假设 、设计实验方案 、 收集事实与证据 、检验假设 、结论 ； 合作性：分工合作，个人优势与团队力量结合； 激励性：激励的力量是无穷的； 主体性：学生主体、积极参与； 科学性：异想天开而不胡作非为。

开放性：思维多元化 形象思维．逻辑思维．归纳思维．演绎思维． 集中思维．分解思维．求同思维．求异思维． 　形象思维．逻辑思维．归纳思维．演绎思维． 集中思维．分解思维．求同思维．求异思维． 正向思维．逆向思维．求解思维．求证思维． 横向思维．纵向思维．联想思维．幻想思维． 推理思维．直觉思维．灵感思维．创造思维．

组合思维．转化思维．交叉思维．渗透思维． 平行思维．互补思维．侧向思维．反省思维． 批判思维．再现思维．上升性思维．直观行动思维． 　递进思维．跳跃思维．对比思维．决断思维． 组合思维．转化思维．交叉思维．渗透思维． 平行思维．互补思维．侧向思维．反省思维． 批判思维．再现思维．上升性思维．直观行动思维． 辩证思维．统摄思维．系统思维．综合性思维……

常见的思维定势 权威定势 从众定势 经验定势 书本定势

开放性：打破思维定势 规则的缺失使你自由 Cliff Young 克里夫·扬 1983年 61岁 875公里（悉尼－墨尔本） 1983年 61岁 875公里（悉尼－墨尔本） 5天15小时 提前 9小时

九点问题 请用连续不重复的四根直线将九点连接起来。

答案

请用连续不重复的六根直线将以上十六点连接起来 十六点问题 请用连续不重复的六根直线将以上十六点连接起来

答案

农夫的遗嘱 一个农夫有四个儿子，临终前，农夫立下遗嘱，要求将土地平均分给四个儿子。要求面积一样，形状也一样，而且必须是完整的。

农夫的遗产

答案

点燃思考 妨碍人们学习的最大障碍， 并不是未知的东西， 而是已知的东西！

激励性：罗森塔尔效应 罗森塔尔效应：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 美国心理学家罗森塔尔考查某校，随意从每班抽3名学生共18人写在一张表格上，交给校长，极为认真地说：“这18名学生经过科学测定全都是智商型人才。” 8个月后，罗森又来到该校，发现这18名学生的确超过一般，长进很大，再后来这18人全都在不同的岗位上干出了非凡的成绩。校长钦佩心理学家慧眼独具，而罗森塔尔却微笑着直摇头。原来，这些“最佳发展前途者”，并非心理学家精心筛选，只是他信手随意圈定的。 罗森塔尔效应：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

主体性：给孩子自由的时间和空间 ● 多给孩子一些时间，让他自己去安排； ● 多给孩子一些权利，让他自己去选择； ● 多给孩子一些空间，让他自己去活动； ● 多给孩子一些时间，让他自己去安排； ● 多给孩子一些权利，让他自己去选择； ● 多给孩子一些题目，让他自己去思索； ● 多给孩子一些条件，让他自己去创造；

● 多给孩子一些问题，让他自己去解决； ● 多给孩子一些困难，让他自己去克服； ● 多给孩子一些矛盾，让他自己去分析； ● 多给孩子一些对手，让他自己去竞争； ● 多给孩子一些机遇，让他自己去把握。

● 鼓励孩子独立思考，勤于动脑； ● 鼓励孩子勤于实践，善于动手； ● 鼓励孩子大胆设想，善于求证； ● 鼓励孩子敢于质疑、勇于提问； ● 鼓励孩子亮出观点，敢于争论； ● 鼓励孩子提出意见，敢于纠正； ● 鼓励孩子标新立异，勇于创新。

牙好胃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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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 谢！